翌日乙酸

平心静气

【卜岳】【沙雕黑化向】 Gold pain

·第一次写卜岳。
·不知道自己糊了什么玩意儿系列。
·那么OOC归我,岳明辉归卜几几。
·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撕挂喷。
·欢迎大家在评论区讨论文的剧情走向。
·(事实上并没有大纲,只是由小段子延伸而来的产物。没想到会有人喜欢orz,受宠若惊。如果大家喜欢的话,那我就努力继续写下去。再者如果诸位有什么好的idea也可以跟我share一下的。)
·谢谢观看。
||年龄上还没想好设定,先含糊过去。

02

遇到那个令人心悸的陌生男人的晚上,岳明辉做了一个梦。

他梦到他坐在一个空荡荡的房间里,四面是糊成灰白的墙壁,一切都干净得让他手脚拘束。有个男人定定地单膝跪在他面前,平视他。他干睁着眼,动了动嘴唇,想要说什么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
更令他不安的是,在他的视野里,男人的脸只有模糊的轮廓。他努力睁大眼睛,却还是什么都看不清。

“哥哥,你醒了。”男人凑近他,在他耳边轻声说。岳明辉下意识地想要挣扎,却始终着了魔似的动弹不得。

“哥哥,你怎么能抛弃我呢?”男人继续说。

明明是语气平淡的一句话,却能从中听出千丝万缕的粘稠情绪来。岳明辉愈发不安。

这一天天的,整的都啥玩意儿。

“轰隆!”是一阵震耳的雷声将岳明辉惊醒的。他猛地坐起身,额前已沁出了冷汗。

岳明辉喘着气,温热的手掌覆上冰冷的额头。一冷,一热。就像是灵魂对宿命的顽强抵抗。

“轰隆!”一声惊雷。他抬眼望窗外,又一道银白色的闪电划破天际。

多事之秋。

他回想着那个未遂的梦,努力在脑海中刻画那个男人的脸,却愕然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记不起一丝一毫男人的眉目。

03

岳明辉是一名心理医生。那是因为他喜欢琢磨人。在他看来,人是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。

人们常说,知人知面不知心,隔着块肚皮,人心自然也被湮没于黑暗之下,无从探知。

然而没人知道,比起倾听,他更钟情于观察——那会给他带来潮水一样的成就感,以及不可言喻的愉悦。

岳明辉的心理诊所接待过形形色色的人。

作为一名心理医生,他的工作,就是尽量将病人心里的陈年旧事挖掘出来;把那块化了脓的地方一刀一刀地剜掉,好使含了污秽的淤血一一放出;再用苍白的语言将那个窟窿填塞,试图将过去所犯下的所作所为堵在原处,以此麻痹自己。

早先留学英国的时候,他的大学导师说,每个人的一生,都是一个故事。

有的故事生长在太阳光下,受善意的滋润,向阳疯长,开得纯洁、漂亮;有的故事在阴沟里佝偻、蜷缩,在世俗与人心的险恶的浇灌下扭曲地成长,结出邪恶之果。

 很多人的心病,归根结底,恰恰都来源于心底里那个不为人知的故事。

 像他们这种记录故事的人,并不需要故事。

04

岳明辉清楚地记得,他二十七岁生日那天,是一个刮风的日子,也是他故事开始的日子。

早上起床的时候找了很久都没找着他的隐形眼镜,他憋着起床气躺在床上缓了好一阵。来诊所的时候,好不容易扎起来的小啾啾被大风吹乱了,好家伙,火上加油。

岳明辉到了诊所才发现,他前一夜没关窗,桌上的文件纸没压镇石,被吹落到地上。他蹲下来一张一张地捡起,就像在拾起那些被人咀嚼得发黄发臭的陈年旧事,零碎、可笑至极。

合着今儿个水逆?岳明辉觉得自己都要被气笑了。

这时一个人影裹挟着风声推门而入。岳明辉还蹲在地上,听到有人进来了,便从办公桌底下探出个头来看。

哟,这不是那天那个帮拿小饼干的大哥吗?岳明辉在那傻乐。

卜凡带着些寒气走进屋里,四处看了看,心里正纳闷着为什么没人。

“这儿呢,哥们儿。”熟悉的北京腔。

卜凡一愣,低头才发现办公桌前边伸出个头还傻乐的岳明辉,心里突然漏了半拍。

有客人来了。岳明辉也顾不上乱,索性一把将地上的纸咔啦啦地叠成一沓。

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?”岳明辉的脸上露出职业假笑,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亲和力一点儿。

“我之前预约了。”卜凡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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